至于我，主啊！

在悦纳的时候，我向祢祷告；

神啊！求祢按着祢丰盛的慈爱，

凭着祢信实的拯救应允我。

—— 诗篇69:14

（一）

祈祷的意义

希伯来单词泰斐拉（תפלה，Tefillah）通译为“祈祷”并不准确，因为祈祷意指乞求，恳求，哀求等。有许多希伯来单词可以更准确表达这个意义。我们每日的祷告并不只是向神祈求一日所需，再无其它。虽然在我们的祷告中也包含这些请求，但总体而言，我们祈祷的内容广泛，远不止于此。

我们为何祷告

祷告是神的诫命1 ，神命令我们向祂祈祷，且只向祂祷告。痛苦时，我们要向神求助；安逸时，我们要向神感恩；一切顺遂时，我们仍须每日向神祷告，求祂继续彰显慈爱，给予我们每日所需。

我们对神祈祷时，常称神为慈父或天父，因为神视我们如儿女2 ，我们也视自己如神的儿女。或许有人会问：我们为何要向天父祈求日常所需？难道神不比我们更清楚我们的需要吗？神不是本性良善、乐于施恩吗？毕竟，孩子不会向慈爱的父母祈求衣食与保护，那么我们为何要向天父祈求这些呢？

我们只要稍加思索，就可以得到答案。事实上，伟大的先哲们早就做了充分解答。伟大的犹太导师、拉比摩西·本·迈蒙（迈蒙尼德，Moshe Ben Maimon）说：

“我们向神祈祷，是为了建立神一条真正原则，即神看顾着我们，我们若顺服神便一帆风顺，反之则一败涂地。成功与失败不是随机或偶然的3 。”

神要我们向祂祷告不是为了祂，而是为了我们自己，正如神命令我们遵守所有其他诫命一样。神不需要我们的祷告，没有我们的祷告神依然如故，但我们离不开祷告。我们承认自己的生命、健康、日用饮食及所有福祉都要仰赖神。认识到这一点对我们大有裨益。我们每天要常常祷告并提醒自己，我们的福祉都是仁慈的造物主的礼物，我们应该努力不辜负神的恩惠。神对我们没有任何亏欠，却给了我们一切。我们要以相同之道善待同胞、慷慨助人。我们不仅要在言语上对神感恩，也要付诸行动——遵守神的诫命，在日常生活中活出神的心意。这一切都于我们有益。

我们知道神本为善且无所不能，我们就能怀着完全的信靠生活。即使在危难时刻，我们也不会绝望，因为我们知道神清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而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们益处的化了妆的祝福。我们不喜欢受苦，所以求神帮助我们脱离痛苦，并赐下清楚明白的明显的福分。我们从对神的信靠中获得力量、勇气和希望。每日的祈祷可以加强我们对神的信心。自从我们成为一个民族开始，“我们信仰上帝”这句话就成为犹太民族的座右铭4 。美国人以此作为国家格言，无可指摘，却绝非原创。

自我审察的时刻

先哲称，先祖雅各所梦见的天使“在天梯上去下来”也是祈祷的象征5 。先哲认为，雅各在梦中看见的梯子将天地相接，而神借此启示雅各，祈祷就像一道连接世界与天堂、人与神的阶梯6 。有意义的祷告及其带来的美好信心会化作天使到达神那里，神则派天使降下祝福作为回报。这是雅各梦中看见天使“上去下来”的原因，虽然人们期盼天使先“下来”祝福，再“上去”。

因此，当我们回答“我为何祈祷？”的问题只是祷告“阶梯”的第一步。在更高层次上，祈祷超越日常物质所需，进入属灵范畴。

希伯来单词 תפלה （Tefillah，音译泰斐拉）来自 פלל （Pallel，意为“审察”），在希伯来语里使用反身动词 Lehitpallel（祈祷）的表达方式，这也意味着“审察自己7 ”。因此，祈祷是自我反思的时刻。当我们寻求神并祈求祝福时，必然会审察自己的内心，看自己是否符合神命令人遵守的日常行为标准。我们若不自欺欺人，必定会谦卑承认自己配不上所求的祝福与恩惠。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祈祷中特别强调神无限的良善和怜悯，并且祈祷神赐予我们心中所愿，并非因为我们配得。即使我们不配，我们也求神赐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平日祷告中我们要向神承认自己有意无意的过犯，在祈求神宽恕的同时下决心改过自 新，在神的帮助下过一个各方面更符合妥拉和诫命（Mitzvot）的生活。

阿沃达（Avodah）—— 服事

在更高的层次上，祈祷变成了“阿沃达”—— 服事。妥拉（摩西五经）命令我们要全心全意地服事神8 。先哲说，“‘心的服事’是何种服事呢？是祈祷9 。”依此意，祈祷旨在净化我们的心性。

阿沃达（Avodah）的字面意义是“工作”。我们把原材料加工成精炼的成品。在此过程中，我们去除原材料的杂质或粗糙部分，无论是木头或原钻，使其成为美观实用的物品。譬如制革者采用生皮，通过各种工艺将其转化为优质皮革。书写妥拉的羊皮纸，或是门柱圣卷（Mezuzah）以及经文护符匣（Tefillin，又简称经匣或经文匣），都是由洁净动物的皮革制成的。沾满油脂和杂质的生羊毛也是如此，经过不同阶段的处理被制成细羊毛再制成羊毛衣物，还可以制作祈祷巾（Tallit—— 犹太男子的祈祷披肩），以及䍁子（Tzitzit—— 缀在衣服四角提醒神诫命的流苏）。

犹太人在妥拉中被比作土壤与大地，被称为神的“乐土10 ”。哈西德派（Chassidut）的创始人巴·闪·托夫（Baal Shem Tov，1698-1760—— 拥有神秘医病能力与美好名声的上师，即“美名大师”）对此做了如下解释：地球充满宝藏，但这些宝藏往往被埋得很深，需要挖掘出来之后还要清除杂质、提炼或抛光，譬如金子、钻石等。犹太人也一样，拥有珍宝般的美好品德，譬如谦逊、良善及其他天生特质，但有时它们被深埋且被“尘土”掩盖，必须被洁净。

我们常把品行端正的人称为“炼净之人”，或者品格“高尚”之人。要成为这样的人往往需要极大的努力克服骄傲、忿怒、嫉妒之类的缺点。即便这些缺点似乎很“自然”，仍与人类不相宜，尤 其是犹太人。

祈祷（Tefillah）从服事（Avodah）的角度来看，就是为了炼净人类性情里不纯净的部分。这些缺点来自人里面的“动物”灵魂，合乎“天性”，但人也有“神圣”灵魂，是神圣的火花11 。这些美好的品质如同财宝，使人超越动物。在祈祷中，我们的神性与神对话，即使我们的动物性也充满了圣洁。我们意识到自己站在配得赞美的圣洁神面前，整个物质世界及其所有的欢乐痛苦似乎都融化净尽。我们开始意识到那些真实且真正重要并与我们息息相关的事物，即使我们在为生活、健康和生计祈求时，我们也会从更深层的意义上思考这些事：真正“活着”的生活；不仅要有身体的健康，更要有灵性的健康；在今生来世真正维系我们生命的东西，即妥拉和诫命。

我们通过这种服事会感到被洁净，当我们回到世俗中时，这种圣洁的感觉依然存留，把我们的日常行为提升到配得上“祭司的国度与神圣的国民12 ”的层次。

泰斐拉（Tefillah）—— 联合

当我们受到极大感动一无所求，只想与神联合时，便达到了祈祷“阶梯”的最高层次。在这个层次上，“泰斐拉”和古希伯来语动词“Tofel”意义相近，意为“依附”“联合”或“连结”。就好比把两块破碎容器的碎片粘在一起，重新拼凑完整13 。

我们的灵魂真正属于神性的一部分，因此也渴望与神联合，合二为一，尤如一团小火焰靠近烈焰时便被烈焰吸收。即便这份渴望并没有被我们察觉，它仍然存在。事实上，我们的灵魂被称为“神的灯14 ”。灯火摇曳不定，仿佛在从灯芯与灯身中努力挣脱向上升腾。这就是火焰的本性—— 竭力向上升腾。我们的灵魂也像灯的火 焰一般向上升腾。不论我们是否意识到，这就是灵魂的本性，这也是犹太人祈祷时身体自然摇摆的原因之一。因为祈祷是我们与神联合的方法，这是一种“灵与灵”的至深依恋。当我们祈祷时，我们的灵魂向上飞扬，与神合一15 。

让我们进一步思考一下这个观念。神命令我们履行的每一项神圣诫命（Mitzvah），都使我们与神联结，Mitzvah和Tzavta（亚兰文）意义相关，意指“同在”或“陪伴”。英文中enjoin这个词指“命令”，因为命令是将施令者和受命者联系在一起的纽带，无论两者在距离、级别或地位上相距多远。当国王命令谦卑的仆人做事，两人之间便立刻产生了联系。谦卑的仆人因为国王留意到了他并给他任务而感到无比荣耀。他虽微不足道，但也能做事取悦伟大的国王，这使他渴望获得国王的关注和恩宠。

如果执行每项诫命是这样，祈祷就更应如此。因为没有什么比祈祷更让人接近神。祈祷是灵魂倾诉的时刻，如前所述，是灵与灵的结合。如果有任何诫命能让我们更亲近神，那么灵与灵联合的祈祷就如同神的拥抱一样，给我们带来奇妙的灵性提升和无与伦比的愉悦和满足感。

如前所述，祈祷有许多阶梯，想要登顶必须从底层开始稳步攀升。为了做到这一点，古时的圣先知及先哲们先知性地编纂了祈祷文，像梯子一样稳步引导我们获得更大更深的启示。因此我们必须熟悉祷文，明白其基本和深层含义以及祷告的整体次序。

（二）

每日的三次祈祷

犹太律法规定每日祷告三次：早晨、下午及傍晚。这些祈祷被称 为晨祷（Shacharit）、午祷（Minchah）和晚祷（Arvit或Maariv）。

先哲们说，每天祈祷三次的传统始于我们的列祖亚伯拉罕、以撒及雅各。亚伯拉罕引入了早祷，以撒引入了午祷，雅各引入了晚祷16 。

揭示妥拉奥义的犹太神秘主义经典《光辉之书》（Zohar）17 及哈巴德（Chabad）18 进一步解释了三位先祖所代表的不同品质以及他们如何把这些品质带入对神的服事中。亚伯拉罕以“爱”来事奉神；以撒以“敬畏”来事奉神；雅各以“怜悯”来事奉神。这不意味着他们缺乏其他品质，而是强调他们各自突出的品质。亚伯拉罕的卓越在于良善与爱，以撒的超乎群伦则因为他严守公义与敬畏。雅各继承了以上两种特质，将两者融合为均衡且持久的新品质，就是真理与怜悯。我们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子孙，继承了三位先祖所有这三项伟大品质，使我们能够用爱、敬畏与怜悯来服事神并向祂祈祷。当我们意识到我们的灵魂是神性的一部分时就产生了怜悯，可惜我们的灵魂太容易因为世俗的物欲而远离神。

神在西奈山赐下妥拉时，便给了我们生命之道。“妥拉”（Torah）意为“教导”“训示”“指导”，因为妥拉包含了613条诫命，指导了我们日常生活的每个细节。其中一条诫命是“全心全意服事神”。19 我们如何才能全心服事神呢？就是要向祂祈祷。当我们祈祷时，我们不但实践了祈祷的诫命，也履行了其他诸如爱神、敬畏神的诫命。

摩西时代以来的最初一千年中，祷告没有固定顺序。每个人都有义务每天向神祈祷，但每日祈祷的形式和次数因人而异20 。

然而圣殿（Beit Hamikdash）中每日的献祭却有一套固定程序，包括早晨与黄昏的献祭，且黄昏的献祭延长到晚上。每逢特殊节日，譬如安息日、新月及各种宗教节日还需额外的献祭（Musaf）。因此，对一些犹太人而言早晨、黄昏与晚上按自己的方式祈祷三次并不罕见。大卫王称他每天祈祷三次21 。在巴比伦的但以理每日面对耶路撒冷的方向祷告三次22 。有证据显示，早在第一圣殿时期就有被称为“民众会所”（Beit Ha’am）23 的公众祈祷所，但迦勒底人（巴比伦人）毁灭耶路撒冷和圣殿时将之一并摧毁。

圣殿被毁后犹太人虽被囚于巴比伦，仍继续聚会祷告。祷告场所便成了“小圣殿”（Beit Mikdash Me’at）24 。但巴比伦流亡中成长的孩子们对希伯来语这门神圣语言并不熟悉，说混杂语言。因此，当犹太人结束了70年的流亡岁月重归故土时，犹太文士以斯拉以及由一百二十位先知及贤哲组成的大议会成员一起确立了每日祈祷的经文（十八重祝福），并将其定为犹太生活的常规，每日念诵三次。从此，这就成了犹太律法（Halachah）的一部分，每个犹太人每天都要依照规定祈祷三次，这和圣殿中的每日献祭对应。此外，在安息日、新月及各种节期（Yom Tov）有附加礼拜（Musaf），在赎罪日有特别结束祷告（Ne’ilah）。

因此我们每日祈祷的主要部分由先哲制定，包含示玛（Shema —— 申命记中的伟大宣告）及十八重祝福，作为晨祷与晚祷的核心。十八重祝福又是午祷的主体。晨祷也包含来自诗篇（Tehillim）、昔日利未人在圣殿唱诵的每日之歌，以及大卫王的其他诗篇。在示玛前后有特别的祝祷。拉比犹大·哈纳西（Rabbi Judah the Prince）约 在犹太历3910年（以斯拉记后约500年）记录了口传法《密释纳》（Mishnah）。《塔木德》完成后（公元500年前后），我们现今所熟知的祈祷书的编排基本定型。

祈祷书（Siddur）

犹太传统的祈祷书（Siddur）包含每日三次的祈祷及安息日，月朔（新月）及各种节期的祷文。“Siddur”意为“编排”，意思是祈祷书包含了祈祷的正确且固定的顺序。有时为方便起见，安息日与新月的祈祷使用单独的祈祷书。犹太新年与赎罪日的祈祷通常使用不同的祈祷书，称作“Machzor”，意为“周期”。有时一年的三次朝圣节期（Shalosh Regalim），即逾越节（Pesach）、五旬节（Shavuot）和住棚节（Sukkot）的祷文，也印在不同祈祷书中。

目前保留下来的最古老的祈祷书是约一千一百年前巴比伦的苏拉经学院（Yeshiva of Sura）院长—— 德高望重的犹太大拉比暗兰（Rav Amram Gaon）应西班牙巴塞罗那犹太人的请求编写的，书中编排了一整年的祷文，其中也包括了一些祈祷及习俗相关的律法。这个祈祷书不仅被西班牙犹太人传抄使用，也被法国与德国犹太人采纳。这本祈祷书是所有犹太社区的祈祷范本。大拉比暗兰的祈祷书以手抄本形式留存了一千年左右，直到1865年在波兰首都华沙首次印刷。

继大拉比暗兰之后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德高望重的大拉比萨迪亚（Rav Saadia Gaon）做了苏拉经学院院长。他为阿拉伯世界的犹太人编篡了一部阿拉伯语注释的祈祷书。犹太拉比摩西·本·迈蒙（迈蒙尼德）除编写了著名的《犹太法典》（Code of Jewish Law）外，也编排了全年的祈祷文，包括逾越节晚餐指南（Haggadah of Pesach）。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古老的维特利节日祈祷书（Machzor Vitri）由伟大的拉什（Rashi）的学生拉比辛哈·维特利（Rabbi Simcha Vitri）于1208年编纂完成。

努萨赫（Nusach）

“努萨赫”意指“文本”或“形式”，有时候也称为“Minhag”，意为习俗或仪式。当我们打开一本祈祷书时，首页会告诉我们这本祈祷书遵循哪种犹太传统。譬如，斯法德版（Nusach Sfard，并非塞法迪版），阿什肯纳兹版（Nusach Ashkenaz），波兰版（Nusach Polin），以及圣洁的犹太拉比以撒·卢瑞雅（Yitzchak Luria）所编写的阿力版（Nusach Ari）等。

需要指出，所有这些不同的祈祷书的主要内容相同，个别祈祷的顺序存在差异，内容有细微变化，又或者增加了由圣洁的作者编写的赞美诗（Piyutim）。

迈泽里奇的拉比多夫贝尔（Rabbi DovBer, the Maggid of Mezritch）25 称，有多达十三种不同版本的祈祷书。每一种版本都代表了一个群体或“门”，阿力版本堪称“普适努萨赫（之门）”（General Nusach-Gate），通过这道门任何一位犹太人都能进入神的殿堂。

如前所述，由德高望重的犹太拉比暗兰依据《塔木德》以及传统习俗所撰写的祈祷书被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大多数犹太团体视为范本。但某些群体的一些地方习俗和赞美诗历经岁月就变成了当地犹太人的标准。主流的祈祷书版本包括斯法德版，阿什肯纳兹版和意大利版。第一本印刷的祈祷书就是于1486年意大利松奇诺印刷的罗马（意大利）版。阿什肯纳兹版祈祷书最早于1513年在捷克布拉格印刷（第二部于1516年出版）。第一部斯法德版于1524年在威尼斯印刷。最终，在波兰、罗马尼亚、巴尔干半岛以及其他各国依照各地不同习俗印刷发行了各种不同版本。圣洁的拉比以撒·卢瑞雅依照犹太神秘主义卡巴拉（Kabbalah）编排的祈祷书被许多犹太群体采纳，于是诞生了一系列阿力版（Ari）祈祷书。然而因为当 时印刷的疏忽，存在不少错漏。

后来精通《塔木德》与卡巴拉的来自利亚迪的伟大拉比施尼尔·扎尔曼（Schneur Zalman of Liadi）仔细筛选了大约60种不同祈祷书，依照阿力版原本编辑了新版本，即哈巴德版（Nusach Chabad）。但无论哪种版本都是神圣且蒙神悦纳的，最重要的是带着虔诚、仁爱、敬畏与怜悯的心来祈祷。

阶梯

不论哪版祈祷书，其基本形式相同。晨祷从早晨的祝福开始，然后是以祝祷开始并结束的颂赞诗文（Pesukei d’Zimra，来自诗篇与犹太圣经），接着是示玛，也以祝祷开始与结束。然后是祈祷的主要部分十八重祝福（习惯所称的十八重祝福，实际包括十九重祝福，又名“立祷”Amidah，因为祷告必须站立）。一连串其他祷文之后晨祷以“我们要赞美”（Aleinu）结束。

先哲称我们的先祖雅各在梦中看见的将天地相接的天梯也是祈祷的象征。如此编排的祈祷是为了带领我们一步步地爬得更高、更接近神。我们对祝福与祈祷的字面与深层含义更加了解时，这一点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