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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玛(Shema)祷告包含了我们信仰的精髓,以至于无数犹太殉道者诵念着示玛祷告从容赴死,因为他们知晓这些话的含义。
示玛祷告是三段妥拉经文。第一段1 以宣告开始:“听啊,以色列!主是我们的神,主是独一!”祷告继续说到,我们必须爱神,并用我们的生命遵行神的旨意。只有我们以这种信仰教养我们的孩子,我们才能传承这种信仰。本段还包含经匣和门柱圣卷两个诫命,提醒我们是犹太人。
第二段2 包含一个应许,我们若遵行神的诫命,就可以在我们的土地安居乐业;否则,我们将在异国他乡遭受苦难,在苦难中学习神的道路并回转。我们再次被提醒要教导我们的孩子真正的信仰,并且再次提到象征切实遵守神的诫命的经匣和门柱圣卷。
第三段3 包含独特的犹太服饰䍁子的诫命,不断提醒人们铭记妥拉的所有诫命。同时提醒我们,神把我们从埃及领出来使我们成为祂的子民,我们也接受神为我们的主。
简而言之,这就是示玛祷告的主题。现在我们必须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稍微分析一下示玛祷告的内容就会发现,示玛祷告是我们祈祷的重点,在其之前念诵的所有祈祷实际上只是铺垫。
犹太教的本质或者说犹太信仰的根基就体现在示玛祷告的第一段里面:
神的统一性—— 神是造物主,是独一的,除祂以外再无别神。
服从神的统治——也就是说,在我们的日常行为中接受神的法则(祂在妥拉中给我们的所有律法和诫命),包括我们对神和同胞的责任。
神的爱——明白我们的一切都归功于我们良善的神,我们的天父,我们必须全心全意地爱祂。
自我牺牲—— 预备好献出我们的生命,而非被迫放弃我们的信仰。
研究妥拉及其相关阐释——包含在以下话语中:你要殷勤教导你的儿女。无论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来,都要谈论(犹太教的根基)。
示玛祷告的第一段中,以“Shema”(听)这个词开始,以“Uvishe’arecha”(在你的大门中)结束。每天早晚两次诵读示玛祷告是一项神圣诫命。
当我们谈到示玛祷告时,我们不仅指第一部分,还有后面两部分,因为后者也谈到相同的信仰根基(尽管用词不同)并且包含䍁子的附加规定和提醒出埃及的救赎。
我们考虑一下我们信仰的这些基本原则:
神的统一性:许多年前,人们不知道上帝独一。他们认为有许多神: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善神和恶神;战争之神与和平之神等。他们以为善神要他们做好事,恶神却要他们做坏事。他们不知道如何让所有的神都满意。他们做了可怕而残忍的事情,认为这样做是为了取悦他们的神。
后来神兴起了亚伯拉罕。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认识到是独一神创造了天地万物,神良善且有恩慈,希望人们也如此,这样人们才会幸福。他也知道神常对人进行考验,使他们变得更坚强,如铁 淬火成钢。他知道神创造及其所行的一切都是好的,但人们常因不知如何生活而给自己带来麻烦。亚伯拉罕认识到这一切,然后神对他显现并拣选他成为一个伟大而神圣民族的先祖,而这个圣民将教导全世界这些真理。
后来我们在西奈山领受了妥拉,借着妥拉神教导我们应如何生活,以及如何获得真正的快乐。示玛祷告就是从这神圣妥拉中摘录出来的。从学会说话时起,我们便要每天重复诵读示玛。
服从神的统治:神是世界的创造者。整个世界都是祂的,祂是世界的君王。好的国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其土地及其百姓的利益。他制定法律并发布命令,以便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亲近国王的人都知道他制定这些法律的原因;其他远方的人,或在乡下,或在农场,并不能理解其中缘由。但每个人都知道法律是为他们的利益而制定。是否知道其中原因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遵守法律,因为遵守法律才会带来益处。
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接受神、我们的父、我们王给我们的律法。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益处,即便我们或因年少无知而无法了解其意义。哪怕最聪慧的人也无法理解神的意念。
这种顺服神的希伯来文称作“Kabbalat Ol Malchut Shamayim”——“接受天国之轭”。我们知道,“轭”是套在动物身上的挽具,这样主人就可以引导动物走正确的路;“轭”不是为了用重担压断动物的脊背,而是为了让动物以最好的方式服务主人,因为这就是动物被创造的目的。
神从来不会给我们超过我们承受能力的重担。我们若有足够的智慧理解这种“轭”带来的巨大益处,这根本就不是“重担”。不知道自己目标和方向的人才是最不幸的。我们犹太人非常幸运。神给了我们美好的律法和规条。我们若信实地观察,就知道我们是地 球上最幸福的人。律法教给我们所有美好和智慧的东西。通过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断实践,我们的性格得以完善,因为行良善公义会成为我们的习惯和本性。
我们就像受训的士兵。士兵不应质疑收到的命令,倒要心甘情愿地尽力执行。一个好兵应当训练有素,以至于在紧急情况下不假思索地知道该怎么做。
我们也如同智慧父亲好好抚养的小孩子,智慧的父亲在必要时甚至不惜用“杖”。孩子太小并不知道为何要用肥皂洗手,或不知道如何洗脸、刷牙,不知道为何要举止礼貌,觉得一切都是多余的。长大后,他才感恩若非父亲的英明教育,自己早就变成一个惹人厌恶的人了。
因此,每天早晚两次诵读示玛时,我们会想到神的伟大。祂是宇宙全能的创造者,智慧、良善、慈爱、怜悯。在祂面前(难道不是每时每刻吗?)我们一定会觉得自己很渺小,甚至比在伟人面前的一条虫还要渺小,这使我们谦卑。知道神对我们是多么良善和仁慈,这便引出了示玛祷告的下一段—— 对神的爱,包含在这句话中:“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
2
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主,你的神。
你可能想知道我们怎会被命令去爱。如果是陌生人走到你面前对你说,“你要爱我”。你可能会问,“但我为什么要爱你?我甚至不认识你。”但假设这个“陌生人”其实是一个与你非常亲近的人,一个爱你的人,一直在看顾着你,甚至多次搭救过你,一个善良,睿智、慷慨的人。那爱他还会不会很难?如果是我们慈爱的父母呢?我们非常爱他们,甚至没有被命令这样做。
这就是对爱神诫命的解释。要记住,我们的一切都归于神:我们的生命、健康、父母、家庭。我们之所以能够思考、理解、说话、走路、学习、玩耍,甚至我们享受的阳光和空气—— 一切都是来自我们仁慈的神的免费礼物。
我们若认识到神不欠我们分毫,仅仅因为祂的良善与仁慈,祂就给了我们一切,那我们肯定会情不自禁地爱神!
因此,爱神的诫命简单地等同于我们有义务反思和感恩神对我们的恩慈。示玛的意思不仅是听,也是理解。当然,我们想得越多,理解得就越好,我们对神的爱就会越强烈。我们的心将充满对神的爱,一种伟大而强烈的爱,一种比任何其他爱都更伟大的爱,一种真正“尽心、尽性、尽力”的爱。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日常祈祷不会立即从示玛开始。在我们来到示玛之前,需要许多的思考和祷告,所以当我们来到示玛祷告时,神对我们而言不再是“陌生人”。
但爱神做如何理解?
当我们真正爱我们的父母时,我们会努力取悦他们。我们会渴望顺服他们,按他们的心意行事。我们将尽最大努力避免引起他们的不悦。我们绝不会做任何忘恩负义或无礼的事情。
我们对神的爱亦如此。我们必须渴望遵行神的一切诫命。我们若真的爱神,任何事都不会成为难事。反过来,知道我们所做的深蒙神悦纳,会给我们带来喜悦。
“你要爱主你的神”这句话还有另一个意思。希伯来语中“你要爱”(Ve’ahavta)可以这样理解—— Ve’ihavta,意思是“你将让(神)被(他人)所爱”。就是说,通过你的言行举止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爱神。如果你非常爱神,你会希望你所有的朋友也有这种感觉。也许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你可能 有很多机会与他们分享。
作为爱神的一个鲜活的例子,将爱神转化为日常生活中的行动,这本身就会大大激发他人对神的爱。
“ 尽心、尽性、尽力。”
尽心(用你全部的心)。我们所有的欲望,或好或坏,都在我们心中产生。我们心里有一个“小好人”,告诉我们要做好事;我们心中还有另一个“内在的人”引诱我们做坏事。这两者在希伯来语中称为“Yetzer Tov”(善念)和“Yetzer Hara”(恶念)。他们总是互相争斗,一个想把另一个赶出去,成为唯一的主人。一心不侍二主:当一个是主人时,另一个必须是奴隶,谁来做主?当然是“内在的好人”。我们必须帮助它。
这便是先哲4 所说的“尽心”一词的意思。我们的整个心必须充满对神的爱;里面不应该有“坏人”的容身之地;如果不能完全驱除它,就应该制服、掌控它,使其对我们的行为没有任何影响力。必须压制内心“坏人”的声音;当我们必须做某事时,不应有内心的声音说“太难了”或“可以等一等”。
尽性(用你全部的灵魂)。希伯来语“Nefesh”(灵魂)也有生命的意思。这意味着如果我们必须在神和没有神的生命之间做选择,我们应舍弃自己的生命5 。对古往今来的无数犹太人而言,这话是非常真实的。在安条克时代、哈德良统治时代、十字军时代、宗教裁判所时代,直到现代,犹太人宁愿选择酷刑和死亡也不愿放弃对神的爱。他们死于殉道(Al Kiddush Hashem—— 为了圣化主名)。
尽力(竭尽全力)。先哲教导我们6 ,这指的是我们的财产与金钱。我们必须爱神超过我们所有最宝贵的财富。既然已经说到自 我牺牲,即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却又提到世俗的钱财,这似乎很奇怪。但不幸的是,有些人认为金钱比生命更宝贵。有些人工作到死,或者冒着生命危险疯狂淘金。即使对黄金的爱很大,对神的爱也应该更大。
我今日吩咐你的话要记在你的心上。
我们必须研究妥拉并学会认识神。我们用心去做,这些话将自然充满我们的心,我们心里也会生发对神的爱,因而能够全心全意地爱神。
注意句子中的“今日”一词。在这里,我们被教导7 将妥拉视为今天第一次领受。妥拉不应被视为久远以前送给我们的礼物,而应被视为新鲜事物。一个人得到一份新礼物时会好奇并充满兴趣。因此,我们对待妥拉应该要有对新奇事物的那种激动。妥拉不仅是字句而已,因为那些研究妥拉的人知道妥拉永远不会陈旧过时,我们总能从中发现新东西,因为妥拉是神无边的智慧。
你也要殷勤教训你的儿女。无论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来,都要谈论。
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诫命:犹太父母有责任让子女从小接受良好的犹太教育。妥拉及其诫命应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无论在家或在外,欢乐或悲伤,疾病或健康。无论何时,妥拉都是犹太人的生活指南和忠实伴侣。
此外,先哲将提供犹太教育的责任范围扩展到所有犹太孩子而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因此,他们将“L‘vanecha”(给你的孩子)一词解释为“你的学生”,因为“学生也被称为孩子”8 。
“躺下,起来”这句话包含了我们应该每天在早、晚的礼拜中两次诵读示玛祷告的诫命(这是为什么我们不在下午的礼拜中诵读示玛祷告)。但是,只要我们有空就应该不断研究妥拉的话,在一切行为中将其付诸实践。
你要把它们系在手上作记号,在你两眼之间作纪念。
这是关于经匣的诫命。这条诫命要求每个年满13岁的犹太男性终生遵守经匣的诫命。这条诫命的详细规定口述给了摩西,记载在《密释纳》和《塔木德》(口传法)中。详细规定包括如何制作保养经匣等。
经匣由两部分组成:手臂经匣和头部经匣。前者置于左手,面向心脏。后者放在头部(不是前额)的中央(这就是“双眼之间”的意思)。因此,经匣象征着我们的思想、情感和行为应该致力于过符合神圣妥拉诫命的生活。
经匣的小盒子里装有羊皮卷,其中包含抄经士(Sofer)手抄的示玛祷告的文本。
经匣是一个区别的“记号”,我们自豪地佩戴表明我们是犹太人。这非常类似一个军团用以区分识别彼此的标志或颜色9 。
除了安息日和节日,犹太男子每天都要在晨祷时佩戴经匣。因为安息日和节日本身就是同等意义上的“记号”,所以是例外。
又要写在你房屋的门框上,并你的城门上。
这是示玛第一段的结尾。这里给出了门柱圣卷的诫命。示玛祷告的话被书写在羊皮纸上(就像妥拉和经文被写在羊皮纸上一样)。羊皮纸被卷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然后固定在入口门柱的右侧。每个犹太家庭都必须在每个门柱上放置门柱圣卷。
门柱圣卷是一个记号,表明整个房子和财产都属于神,献给神,并以蒙神悦纳的方式使用。这是我们对神赐予我们财富表示感谢的方式。如果不首先承认神是一切的真正所有者,我们将无权享用。这也是我们在吃喝前念诵祝福的原因10 。
每次我们进出房子时,门柱圣卷都提醒我们,我们是犹太人,无论在家或在外工作或经商,我们都必须持守我们神圣信仰的伟大原则,履行妥拉的所有诫命。
最后,由于门柱圣卷是一项重大而神圣的诫命,包含了示玛祷告的神圣话语。它被视为犹太家庭永远警醒且忠诚的卫士并祝福犹太家庭和睦、健康、幸福。
3
示玛祷告第二段的开头是这样的话:
你们若殷勤遵行我今日所吩咐的诫命,爱主你们的神,尽心尽性侍奉祂,我必按时降秋雨春雨在你们的地上……
首先要注意的是,这一段用的是第二人称复数(你们),而非像第一段那样用单数。这意味着神在这里说话的对象是我们所有人。
其次,这一段除了包含第一段的内容以外,还包含其他内容:承诺遵循妥拉之道的回报并警告我们忽视妥拉的律法将导致的可怕后果。
本段与第一段一样,引自妥拉11 。在本段之前的妥拉中有几节经 文值得注意。经文谈到圣地的神圣:不同于其他土地;仰赖天上的雨水;神爱这片土地并眷顾着它。这片土地的福祉完全与以色列民及其对妥拉的信守息息相关。如果犹太人遵守妥拉的诫命,神就会保佑这片土地:适时降下雨水使万物生长、五谷丰登。愿神怜悯,倘若犹太人忽视妥拉,就会不为圣地所容。饥荒、流亡和苦难会接踵而至,直到犹太人再次认错并回转向神。
因此,尽管犹太人随时随地都要遵守妥拉的所有诫命,但在圣地必须更加谨慎,因为圣地更有神随时的临在和鉴察的眼目。
经匣的诫命后,本段继续到:
你们也要教导你们的儿女,无论坐在家里……
“你们也要教导”——“你们”为复数形式,意味着社区有责任确保所有犹太儿童都应该接受真正完全符合妥拉的犹太教育。犹太法律及传统规定,一旦孩子会说话,就应该教他诵读希伯来语句子“Torah Tzivah Lanu”,意思是“摩西将律法传给我们,作为雅各会众的产业”12 。雅各全会众都有责任持守这宝贵的产业。建立和维持希伯来学校和犹太经学院(Yeshivot)为所有犹太儿童提供妥拉教育既是公共责任也是个人责任。
门柱圣卷的诫命再次被重复,然后是以下的话:
使你们和你们子孙的日子在主向你们列祖起誓、应许给他们的地上得以增多,如天覆地的日子那样多。
我们若殷勤遵行神的诫命,神就会在我们的土地上许诺我们安 居乐业;不仅是为了我们,也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如天覆地的日子”意味着“永远”。但这些话另有含义。天地是一对,没有天就没有地,没有地天就没有意义。犹太人和妥拉亦是如此。通过遵行妥拉,犹太人将天堂带到地上:将圣洁和崇高与尘世相结合,并以此将大地提升到高天。
4
示玛祷告的第3段13 以此开头:
主晓谕摩西说:你吩咐以色列人,叫他们世世代代在衣服边上做䍁子。
本段包含衣裳䍁子的诫命,正如我们稍后将看到的,也提到了当神救赎以色列脱离埃及的奴役,并赐下妥拉;也就是说,当以色列成为一个圣洁国度时,神救赎以色列脱离了埃及。当国王建立一个特殊的、以国王的名字命名的皇家军团时,他会给军团的成员特殊的制服或徽章,随时穿戴。徽章使军团成员与众不同,同时提醒他们必须品行高尚,因其言行会给国王带来荣誉或羞辱。
衣裳䍁子就像这样的“徽章”。神希望使犹太人成为承载上帝圣名的圣洁国度。这就是神赐给我们神圣妥拉的原因:教导我们如何行事及生活。犹太人的整个生命都必须圣洁,从他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从出生时作为婴孩第一次睁开眼睛,直到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天“睡去”离开这个世界。皇家军团成员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最佳品行,而不仅仅在国王面前行进时如此。同样,犹太人永远不“下班”,永远在神面前,在万王之王面前“行进”。因此,不仅在会堂、在祷告或研究神圣妥拉时犹太人要记得神,在一天的所有活动中亦是如此。犹太人的生活中没有任何活动免受诫命约束。当他坐下来 吃饭之前,他会洗手;他在饭前和饭后做祝福。当他做生意时必须诚信。如果他是以色列地的农民,他要遵守许多与土地耕作有关的律法。在社区中,他有义务做慈善并支持慈善机构。上床睡觉前,他念诵祷文;早上起来时,他要再次念诵祷文。犹太人要在房子上安放门柱圣卷,遵守安息日和节期。犹太人要行割礼,并遵守各类诫命,如安息日休息。犹太人也要遵守衣裳䍁子和禁止羊毛和亚麻混纺(Shaatnes)的诫命14 。
又要在底边的䍁子上钉一根蓝细带子。
䍁子是白色的毛线,每角四根对折成八根。其中一根(比其余的长)用作“Shamash”缠绕在其他线周围。当线穿过衣角上的孔时,将它们折叠并打双结。然后将“Shamash”绕其他线缠七次;线被分开并再次打双结。继续缠绕,先是八次,再是双结,然后是十一次,然后是十三次,前后各打一个双结,共计五个双结。
古时也有染成天蓝色的线。这种染料来自某种软体动物(希伯来文 חלזון),而现在我们不确定这是什么动物,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因此,我们不再用蓝色的线,䍁子所有线都是白色。
用天蓝色线是为要提醒我们铭记上帝。先贤说:“䍁子的蓝线像海,海映着天,天像那荣耀宝座。”15
你们佩带这䍁子,好叫你们看见就记念遵行主一切的命令。
希伯来语单词 וראיתם 也意味着“你明白”。因为意为“看”的希伯来语动词不仅指用肉眼看,还指用我们的慧眼看。
正如前文所述,䍁子就像一件制服,提醒我们以色列民作为上帝的神圣“军团”成员的特殊义务。䍁子如何提醒我们神的所有诫命?拉什如此解释:希伯来语单词 ציצית 的每个字母对应的数值加起来等于600 (400 = ת ; 10 = י ; 90 = צ),加上每个边缘的8股线和5个结,总数613与妥拉的诫命数目相等16 。
只是记住还不够,妥拉说也要遵行。我们不能只在内心做个好犹太人,更要在日常生活中实践犹太信仰。我们所有的诫命都基于行动,因为神的命令只有通过行动才能实现。
不随从自己的心意、眼目行邪淫。
先哲称眼睛和心为“邪恶的两个代理人”,因为眼见心想17 。这就是 为什么我们要谨戒勿因眼目和心的诱惑而误入歧途。
在涉及遵行诫命时,还有另外一个警告,即不要依赖我们自己的判断。正如前文所述,“看”在希伯来语中不仅指肉眼的视觉,也指“慧眼”的洞见,即思想和见解。所以“眼”和“心”指的是外在的表象和肤浅的判断。那些不了解我们神圣诫命的深刻意义的人可能会认为这些诫命对现代人没有任何指导意义。他们因无知而误入歧途,草率下定论,却不知每一项诫命的深层含义。
在劝诫我们要铭记并遵行神的所有诫命,做神的圣洁子民之后,示玛祷告的这一段继续提醒我们神从埃及救赎了犹太民族。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在祈祷中提及出埃及。事实上,示玛祷告之前的祈祷已多次提及。不仅在我们的日常祈祷中,也在祝圣祷告(Kiddush)以及神圣的安息日和节日的祈祷中。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第一个节日逾越节就是为了记念出埃及。为什么我们要反复提及这个事件?因为出埃及(Yetziat Mitzrayim)的伟大事件提醒我们至少五个与我们民族起源相关的基本事件和概念,同时始终与我们的生存与延续息息相关:
(1)我们的先祖雅各带着他70口之家下到埃及。210年后整个民族离开了埃及。我们的民族在异国的土地上,在苦难中诞生了。
(2)神看到我们的百姓受苦受难,祂信守对我们的列祖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应许,解救以色列民脱离奴役并将其带到应许之地。神永远不会忘记、抛弃我们。
(3)在将我们的百姓从埃及解救出来的过程中,神行了许多奇迹,这一切宣告了神才是世界和万国的主,在祂没有难成的事。
(4)神惩罚了埃及人的恶行,补偿了以色列人所受的苦难。神爱公义,惩罚暴虐,保护被欺压的人。
(5)神将以色列人从埃及解救出来,为要赐给我们妥拉,使我们成为“祭司的国度、圣洁的国民”18 ,这样我们就可以向全世界传扬神的知识和祂的道。当世人都学习神的道时,将不再有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不再有流血和战争。爱与正义将遍地开花,全人类将蒙受神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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